重燃那一束未曾熄灭的微光

新闻分类:墨香酒韵  来源:计划中心 王从娟  发布日期:2026-06-07

      这两天偶然在一档节目中看到了《文明之旅》节目的起源。《文明之旅》是罗振宇在他51岁生日那天启动的一档历史节目,这个节目规划的跨度是20年,这意味着,当他讲完最后一期,将已是年逾古稀的70多岁老人。有人问他为什么敢做这么长的规划,他的回答朴素而坚定:“长期主义的事,干完就是干成。”听到这句话时,我的内心被深深触动。我想起了自己那段中断的坚持,也想起了那个在我身后从未离开的人。
      我曾是古贝春报的一名忠实投稿人。这份执着持续了近十年,每个月的截稿日前,无论工作多忙、思绪多乱,我都会静下心来,将工作中的感悟、生活中的点滴化作文字,工工整整地发往编辑部。那些豆腐块大小的文章,记录了我作为通讯员的成长轨迹,也见证了我与文字之间的那份默契。那时候,写作于我,是一种习惯,更是一种滋养。然而,就像所有长跑者都会遇到的“极点”,坚持了这些年后,我开始感到文思枯竭。同样的题材写尽了,同样的感悟说腻了,每次提笔都像面对一堵无形的墙,我想突破,却找不到出口,我想写出新意,却总在旧圈子里打转。渐渐地,激情被挫败感取代,信心被自我怀疑侵蚀。终于,在某个截稿日,我没有再发出稿件。
      这一停就是两年多,我以为我与古贝春报的联系就此断了。但我错了。在我沉默的两年里,古贝春报的编辑老师始终没有放弃我,通讯员例会总是叫上我,偶然遇见总是关切两句:“最近写稿子了吗?”“还是要写的!”“你文采不错,应该坚持的”。这些关切的言行,不是催促,不是施压,而是一种温暖的陪伴,让我知道通讯员大家庭的大门时刻向我敞开着,有人还对我的文字抱有期待。这份陪伴和期待,就像暗夜里的一盏路灯,让我对写作的那份热爱始终没有彻底熄灭。
      直到遇见罗振宇的“长期主义”,我才幡然醒悟:其实,编辑老师对我的那些关切,本身就是一种长期主义。她用几年如一日的坚持,守护着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归的通讯员。而我却把投稿当成了任务,把发表当成了终点。当“文思枯竭”的瓶颈来临时,我想到的是“突破”,而非“坚守”;我渴望的是“质变”,却忘记了“量变”本身的意义。思及此处,我真为自己当初的局限羞愧难当。罗振宇的长期主义让我明白,真正能穿透时间壁垒、奠定人生基石的,从来不是短暂的爆发,而是持久的坚持。编辑老师的守护让我明白,真正的长期主义,既是对自己的坚持,也是对他人的守望。
      这份守望,加上长期主义的启发,让我终于决定重拾笔墨。这一次,不是为了突破什么瓶颈,不是为了写出什么佳作,甚至不是为了再登上古贝春报。我只是想找回那种与文字为伴的感觉。文思枯竭时,我写枯竭本身;没有灵感时,我写平淡本身。只要还在写,那份与文字的连接就没有断。更重要的是,我想回应那份默默守候的期待。我想让编辑老师知道,她的那些关切没有石沉大海,它们在我的心里生了根,如今重新勃发了生机。